季蔚然拧了条冰凉的毛巾，敷在她的额头，动作很轻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。
先让她好好睡一觉，晚点儿还继续发烧的话，就让医生过来一趟。
季蔚然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，沉思了半晌，随手给唐肖年发信息。
Andre：“PTSD，有什么建议？”
唐肖年：“创伤后压力症候群？我是心外科，不是心理医生OK？”
Andre：“……”
无言至极，这就是他给唐肖年最好的评价，不能再高。
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划破了满室宁静。
季蔚然反射性接起，迅速无声地走到阳台，小心的把门拉上，才低声开口，“说。”
“谁得了PTSD让你这么紧张？”唐肖年的声音有着浓浓的疲惫，虽然很不爽被季蔚然恶整，但是架不住好奇心，还是打了电话过来一探究竟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季蔚然点起一根烟，隔着玻璃门看着床上那熟睡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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