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她睡梦中感觉到的那股冰凉触感...是他?
她咬牙编辑了条信息。
容懿:“昨晚是你照顾我?”
Andre:“日行一善,不用谢。”
......她原地崩溃了。
日行一善个鬼,谁要谢谢他呀?谁准他在她房里待了一夜?有没有礼貌?
她泄愤似的用力打字。
容懿:“多事!”
不就是发烧吗?哪里需要人照顾?她狠狠睡一觉也能自然痊愈,现在搞得她浑身不自在,恐慌症都快犯了。
容懿兀自生着闷气,隔了一会儿,房门就被轻轻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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