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蔚然内心在叹息,真不忍心破坏这个画面。
“两个月后,是午宴,不是晚宴。”他平淡的说着,心中开始默默倒数,三秒后炸弹即将引爆。
3、2、1。
“等等,你说什么?”容懿转头看着他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惊愕不已的追问道,“什么叫两个月后?”
季蔚然轻咳了一声,一五一十地将所有事实和盘托出,“我母亲的生日是12月21日,射手座。生日宴会在邮轮抵达希腊时举行。”
他尽量把在新加坡时刻意省略的必要资讯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希腊?”容懿开始怀疑人生,自己是在做梦吗?
该死的季蔚然是在跟她开玩笑吗?
“所以,你是把我骗上船的?”容懿环顾茫茫大海,简直不敢相信季蔚然会干出这种事。
有钱人不仅任性,还这么无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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