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邮轮航行在海上,等于与世隔绝,远离了人群喧嚣的世界,窝在这一方阳光灿烂的小阳台,容懿竟莫名的感到安全。
不经意的又想起季蔚然昨天说的那些话,“妳不用再害怕,伤害妳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,妳很安全。”
他为什么没头没脑的说出那些话?
为什么他当时的神情带着意味不明的复杂?
他又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了?
容懿理性分析了很久,翻来覆去的琢磨,仍想不透季蔚然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可能这些话只是安慰她的吧。
那个伤害她的跟踪狂杰森,在律师的强力运作下,速审速决,很早就被判刑入狱。
尽管重伤未愈,她仍坚持拄着拐杖,亲自出庭指证他犯下的罪行。
在庭上面对杰森时,容懿其实很讶异,杰森的伤势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那张猥琐的脸被揍得歪七扭八,而且对于所作所为坦承不讳,当庭就承认了他犯下的罪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