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夫人兴味盎然的看了一出好戏,忍不住很想笑。要不是某个姑娘在场,这小子应该早就翻脸走人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该是她出面救场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优雅地放下刀叉,季夫人笑盈盈地望着始终置身事外的容懿,开始闲话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天船上比较冷清,过几天我女儿跟外孙女来了,就热闹些,Zoey妳呢?家里都有些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懿也没想太多,自然而然脱口而出,“我父亲、继母还有弟弟妹妹都住在伦敦,除此之外没什么亲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很少回伦敦,对那些可有可无的亲戚也没什么印象,

        季夫人听倪虹说过容懿一直到处旅行,忍不住关心地问道,“家人都在英国啊?那妳怎么会一个人住在新加坡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个问题有点私人,但容懿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,反而有股淡淡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浅浅一笑,瑰丽的笑容似乎与窗外的夕阳融为一体,晚霞映照着她喝了酒微红的侧脸,整个人都像发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也在上海住了几个月,因为我母亲是上海人,很早就过世了,总觉得这样好像离她近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早就停止回覆邮件,不由自主地听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也在上海?他居然毫不知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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