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妳不是唐筱恬。”他焦躁地盯着她看,光是提到这个名字都让他心烦。
此刻季蔚然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,“妳不是走了吗?”
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执着地想要问个清楚。
容懿耸耸肩,不置可否的回答,“不急啊。”
幸好今天戴了墨镜,遮住大半张脸,他就算瞪穿眼珠子都看不出所以然。
她毫无心理负担的敷衍,也有些赌气的意味。
昨晚打电话给季蔚然,本来就是想跟他说这件事,没想到是唐筱恬接的,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挂了她电话。
既然如此,早点说跟晚点说有什么两样?难不成他还能没风度到把她扔下船不成?
容懿朝着他伸出手,“那个...饮料可以还我了吗?”她饿得要命,也困得要命,没心情跟他斗智斗勇。
况且她又一夜没睡,刚刚还上岸走了很远的路,现在简直快累到虚脱。
季蔚然视若无睹,对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很不满意,轻飘飘的瞥了手上的热饮一眼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