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某人果然要落荒而逃,季蔚然握住电话,慢悠悠地说道,“容懿,等会儿。”
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,容懿只觉得连耳根都在发烫,脚步一顿,差点狼狈的摔交,站在偌大的卧室里不知所措。
这下子好了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骑虎难下啊...
季蔚然望着望着容懿僵硬的身影,笑得很妖孽。
“你现在来也赶不上,去南非等着吧。”他对着手机说完,二话不说就挂掉了电话。
人在上海的唐肖年激动到不行,握紧手机对着空气挥拳,他居然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刻!
他分明听见了有女人连名带姓的叫了季蔚然,那家伙不仅没把人丢出去,还让她等会儿?
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
开什么玩笑,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好戏,他就算把年假请光也要马上飞奔去围观。
修长的手指拎着手机转了转,季蔚然眯眼望着小姑娘罚站似的模样,唇边的笑意越发深刻。
“别乱跑,我马上好。”他慵懒的叮嘱道,迈动长腿往衣物间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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