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伦坡市区,一年四季都有观光客络绎不绝地穿梭,这里还是乌鸦的天堂,被当地人视为“神鸟”的鸦群在空中盘旋,遮天蔽日,不时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鸟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趴在窗边看着天上的乌鸦,十分庆幸自己是坐在车里,她对斯里兰卡人眼中的神鸟敬谢不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个理论又引来季蔚然的嘲笑,她分明是不喜欢任何活生生的生物,跟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边吵嘴一边走进汉堡店,还因为某人的颜值发生了一个小插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怪季蔚然那张脸实在太引人注目,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,只是点个餐,都能闪瞎女店员的眼,害人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这家伙真是艳福不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斜倚在柜台边,拄着下巴笑咪咪的看戏,绝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!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咳一声,努力憋住坏笑,抽了张纸巾递给店员,很诚恳的建议道,“我这朋友看起来凶,但内心很害羞的,妳要不要干脆留个电话,等夜深人静再慢慢聊?”

        生平第一次帮男人要电话,好像还挺容易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两年前在巴黎的餐酒馆,季蔚然坐在吧台喝酒,一个晚上就不知道收了多少张写着电话的纸巾,这种场面对他来说早就司空见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眉眼弯弯,就是存心膈应他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女店员眼睛一亮,好像被点燃了无穷希望,低头就在纸巾上写了一串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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