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蔚然望向那个差点撞上她的罪魁祸首,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个跳梁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看?”那自行车骑士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,仍嘴硬的想讨个说法,“把我的车都给撞坏了,你们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?”

        损失?季蔚然脸色微沉,只一个冷厉的眼神,那白人观光客就不由自主的闭上嘴巴,完全忘记自己还想着要先声夺人,索取精神赔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却没打算息事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,缓缓开口,“这条街上都是人,你骑车超速还不看路,难道不懂斯里兰卡的交通规则?你应该庆幸她没事,我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,要是她受了半点伤,我保证,你会非常、非常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咸不淡的态度,施恩的语气,好像对方理所当然就要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天生的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被唬得一愣一愣,周围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,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也太不要脸了,分明是他车骑得太快,还敢恶人先告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没撞伤人就算他走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这么凶,搞不好是故意碰瓷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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