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蔚然以和缓的口吻讲述战争的残酷,不带个人的评论,无形间淡化了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觉得无聊吗?”他捻熄手上的烟,低头看着专心聆听的小姑娘,脸上淡淡的笑容几乎与阳光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听得入神,闻言摇摇头,认真地说道,“战争造成的伤害也是记录历史的一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凝眸望向眼前名为“Queen’sHouse”的白色宏伟建筑,伸手比划了下,“你看斯里兰卡的总统府,从任何一个地方丈量到科伦坡的距离都是以这里作为起始点,我想战争也是如此吧,所谓残酷与仁慈,都只能用权力核心的角度去衡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来妳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。”季蔚然对她的博学另眼相看,不吝惜的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傲娇的扬了扬下巴,“你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对斯里兰卡的暸解,大多数来自那个埋藏在记忆里的男孩,容懿唇角微抿,主动岔开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已经不记得上次如此耐心听一个人说话是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她的声音清脆响亮,像是山间流动的泉水,沁凉的从心间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发现了一件事,她说得开心,就会忘记要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去看一处古佛寺遗迹,满地都是颓圮的石头围墙,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绊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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