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她,也是柯林亟欲想要丢掉的过去之一吧。
容懿眨眨眼,抛开感伤的思绪,滔滔不绝的打开话匣子,“我中学时上的是美国寄宿学校,每年都会把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零用钱拿去买机票,只要一到寒暑假就溜回上海念华语中心,你看我现在中文是不是挺好的?”
其实她的中文有一点外国人的腔调,但听起来很可爱,季蔚然挑眉,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。
不过容懿根本没管季蔚然赞不赞同,自顾自的说道,“我爸很不高兴,还让助理来警告我,再敢擅自回上海,就让我自生自灭。”
她傲娇的一甩头,“他根本不管我死活,还干涉我要不要回上海?谁稀罕他的钱啊?”
要说容懿目前为止的人生,如果有一件值得自己骄傲的事,那就是她从不接受威胁。
尽管自己打工赚钱实在很苦,对抗精神创伤更苦,但谁也不能阻止她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。
她浅浅笑着,没有一丝怨怼,只有不服输的倔强。
季蔚然平静无波的心被那毫无杂质的笑容搅乱了,缓缓地荡漾开来,泛出涟漪。
原来她跟他一样,都是从小就习惯父亲缺席的人。
“上海那边,还有妳母亲的亲人吗?”低沉嗓音带着几不可闻的理解,以及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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