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懿却完全不配合,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我要继续喝酒,我不回去!”
她赌气靠在吧台边不走,身体却不自觉地失去平衡,往他的方向倾斜过去。
茫然无辜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我送妳回去再继续喝。”季蔚然忍不住摸摸她的头,刻意强调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而且这里是酒吧,还有很多陌生人,妳不怕吗?”
毫无负疚感的把在场亲友描述成潜在危险分子。
他气定神闲的等她脑子转过来,心里已经做好直接把人扛走的打算。
“很晚了吗?”容懿被唬得一愣一愣,下意识的感到不安,那是种已经深埋在脑海里的恐惧感,她就算喝醉了也无力抵抗。
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。
她义正严辞的教训道,“回去就回去,不过我可以自己走,你最好离我远一点,省得你又说我玩手段接近你。”
虽然站都站不稳,跟他顶嘴倒是流利得很。
“好,是我接近妳,不是妳接近我,这样可以了吗?”季蔚然哄小孩似的口吻,听在容懿耳中就像是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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