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假装喝醉失忆吗?
容懿像只鸵鸟般埋首在柔软的床褥,懊恼得不得了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毫无防备,不仅打破原则在外面喝酒,还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。
突然意识到某个关键问题,容懿倏地抬起头来,迷茫的眼神清醒了几分。
季蔚然昨天对她...又亲又抱,她却一点恐慌的反应也没有,甚至...还有点沉醉其中?
难道她无形中克服障碍了?
不可能!容懿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前天在科伦坡街头差点崩溃的恐惧感,至今还很鲜明,PTSD不可能一夕之间不药而愈。
那为什么只有季蔚然是特别的?
容懿根本想不出答案,头又晕得难受,实在没法再纠结下去。
她心虚的把纸条放回原位,决定假装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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