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程度的伤,冰敷一下不就得了?去什么医院?太浪费医疗资源了!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打了个哆嗦,伸手想推开他,却动到右手的伤处,顿时痛得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干脆伸手将她揽在怀里,非常肯定的下了结论,“妳怕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度怀疑她是故意跟他唱反调,但她的手一片冰凉,整个人都很不对劲,从生理反应来判断,肯定是在医院那段时间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愠怒的瞪他,这男人又在自以为是的分析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人身自由,更没有资格随意批判一个人的心理活动,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咬牙切齿,义正辞严。要是路克也在,肯定会献上自己的膝盖,敬佩她是条汉子,顺道哀悼她的愚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,天塌下来也不容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警告,再惹我生气试试,我不介意在这里公开我们的关系。”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阴森,恐吓意味非常浓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其实很想问...他们是什么关系?但更害怕这莫名其妙的警告背后,不知道会是什么疯狂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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