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生气生气去,爱相信谁就相信谁,恕她不奉陪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医务室大门,容懿很心累的甩头就往电梯方向走去。
既然季蔚然已经知道她受伤,她就当个称职的伤患回房间休息养伤去,他总不会没人性到不准吧?
不过她的幻想很快的就破灭了,才潇洒的走没两步,就跟老鹰抓小鸡一样,被拉着手臂往回拽。
“去哪?”季蔚然嗓音低沉,气息冷冽的像是能凿出碎冰。
小姑娘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想逃,他有那么可怕吗?
如果问容懿的话,她的答案绝对是肯定的。
左手又被紧紧握住,逃也逃不了,容懿很挫败,这么限制她的行动有意思吗?
已经顾不上这男人有多恐怖,她不管三七二十一,转头就冲他发脾气,“你到底想干嘛?这里是邮轮还是监狱啊?我去哪需要经过你同意吗?你是我谁呀?太闲的话不会去管管唐筱恬吗?”
容懿滔滔不绝地丢出一堆问号,一股脑儿的把所有怒意跟委屈都往他头上扣。
季蔚然脑海中紧紧绷着的理智线“啪”的一声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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