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太反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季蔚然存在的意义就是气死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心灵受创,他绝不好言安慰,只会火上加油,视情况再补上两刀,然后奚落对方抗打击能力太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霄就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受害者,从小被他虐到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见过季蔚然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,还温柔体贴、照顾得无微不至?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六年前那个女人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吧...

        季海柔跟季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极其相似的眉眼都带着笑,你一言我一语的缠着容懿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季蔚然时不时投来警告的目光,也很有默契的假装没看到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俩倒也不是对容懿身家调查,只是法国人在餐桌上聊天是很自然的,天南地北的闲话家常,一顿饭能吃上好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容懿顾着说话,吃的速度就很慢,对于从不浪费时间在多余动作上的季蔚然来说,简直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着桌面,硬生生忍住没有催促她,只是薄唇抿成一条线,隐约流露出不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夫人瞥了一眼,不禁失笑,悠悠的说道,“Zoey,妳快吃,某人要不高兴了,还摆了脸色不知道给谁看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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