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得令人屏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距离靠得很近,季蔚然突然拉住她的手臂,只是轻轻一拽,她就重心不稳的跌入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低声惊呼,“季蔚然,你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胸前,余光瞄到一旁的吊瓶,动也不敢动,只能狠狠的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疯,让妳体会下什么叫得寸进尺。”季蔚然好整以暇的说道,顺势圈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简直无言,要不是怕跑针,她都想给他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她太有经验了,当时每天都要输好几袋药,但她却时常在恶梦中用力挣扎,手臂上的针头天天都扎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憋着,她搬出当年护理师的训斥来数落他,“你不知道跑针的严重性吗?一不小心会肿胀溃烂,还有可能会截肢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挑了挑眉,那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干脆紧张兮兮的拉过他手臂,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,这才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回神,就惊觉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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