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商场,他都站在让人仰望的顶端,光是名字都能让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容懿面前,他坚不可摧的盔甲却变得微不足道,那些暴躁阴郁、幼稚任性的情绪竟然都无所遁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拥抱着她,那一下一下的轻拍,不仅是在安抚容懿,好像也在表达一种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长年孤独的人对温暖的卑微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容懿比谁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就不挣扎了,不知该往哪摆的小手轻轻握成拳,就这样静静地任由他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“别怕”这两个字太熟悉,他的声音跟两年前的记忆竟然重合起来,重重地回荡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半梦半醒之间,依稀记得那个人也在耳边说过“别怕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啊...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季蔚然知道那晚在酒吧分别以后,她转身就走入地狱,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温柔拥抱她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块搁在心上不敢掀开的伤疤,真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愈合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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