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轻抚过她迷人的侧脸轮廓,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平常浑身是刺,得理不饶人,甚至气得他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安静沉睡的样子就像小孩一样纯真,仿佛没有任何烦恼,简直比世界和平还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瞄了一眼快要到底的吊瓶,又抱了容懿一会儿,直到她鼻息均匀睡得沉稳,才轻手轻脚地让她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动手拔掉针头,干净俐落,脸上还有点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路克那小子给季夫人通风报信,小小的发烧而已,他才不耐烦被吊瓶困在床上,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能无意间换来小姑娘的担心探视,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,算是因祸得福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毫无心理负担的给路克发了信息,“排开会议,不准任何人打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是大白天,他也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没处理,但谁让他发烧必须休病假呢?

        事有轻重缓急,季蔚然决定放纵自己当一回昏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自个儿送上门这种好事,可不是天天都有,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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