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唐君卫都说过这小姑娘很带种,她哪里胆小了?
容懿翻了个白眼,从他的话根本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,自从两年前的意外发生后,她就活在恐慌症随时会发作的恐惧,自我封闭起来。
不敢在夜里出门、不能与人太近距离接触,甚至连在人前唱歌也有障碍,活得都快不像个人了,这样也能称得上大胆?
她脸上的嘲弄太明显,季蔚然自然看得懂,眸底闪过一丝心疼,只是有关那场意外的话题,他不会去碰。
“妳不信?”他结实的手臂盘在胸前,认真的举例,“谁敢跟妳一样给我脸色看,对我大吼大叫,还能接二连三的打我?”
越讲越委屈,只差没掰着手指一一数算她的壮举。
容懿满头黑线,这能怪她吗?
她气得直咬牙,“你还敢说?你不招惹我不就没事了?”
一碰上季蔚然,她的自制力就常原地蒸发,一天到晚被他气得炸毛,例如现在。
况且季蔚然才不正常好吗?明明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却随随便便的就吻她,把她耍得团团转,完全不考虑人家心里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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