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应该挺忙的。”容懿小声嘀咕,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震慑住。
这男人连发烧打吊瓶都还在工作,闲这个字跟他完全扯不上边。
但也就因为如此,她才困惑得要命。
难道他费尽心思,只是因为觉得很有挑战性?但季蔚然不像这种人啊...
他哪有时间这么无聊?
季蔚然微微俯身,收紧缠绕在她腰间的双臂,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。
“那妳说说看,我为什么做这些?”语气有点危险,像是在警告她想好再回答。
她一紧张就会呼吸急促,额头上也冒出一层薄汗,非常不喜欢被困住的感觉。
他却寸步不让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像是要挑战她忍耐的极限。
容懿只能像只困兽无用的挣扎,深知他是铁了心要追根究柢,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...
“不管你在想什么,我都不适合。”她没头没脑的冲口而出,“我跟两年前不一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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