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落地前,梅伯就提前安排好入境手续,季蔚然一行人低调的住进香格里拉托斯洛克渡假酒店,据说是欧洲富豪的最爱,还曾被评选为全球最佳旅店。
小姑娘很怕医院,季蔚然不愿让她醒来以后有任何一丝惊慌的可能,特意紧急做了许多安排。
季蔚然命梅伯包下一整栋海滩Villa,正对着全模里西斯最大的潟湖海湾,还能直接从客房漫步到柔软的海滩,隐蔽性十足,适合安静的休养。
在入住的同时,当地医疗团队也浩浩荡荡地抵达Villa。
经过医生细心检查,判断容懿只是因为一时情绪起伏太大而昏迷。
这是身体正常的防御机制,有些人在经历重大创伤之后,意识会从感官及周遭环境抽离,没有任何感觉。
只要避免再受到刺激,休养几天就没事了。
在唐肖年以自己的人格和博士学位担保之下,季蔚然才勉强同意这个诊断。一声令下,整组医疗团队又瞬间撤退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偌大的房间,只剩下床边一盏昏黄的灯,映照在如同雕像般巍然不动的男人身上。
记忆不断涌现,纷至沓来,那段视频画面像飓风一般冲击了季蔚然的心。
她哭得那么惨,伤得那么疼,被恐怖的往事缠绕得无法呼吸,他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无计可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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