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愈和重建的过程实在太漫长,就像抽丝般缓慢,但坍塌起来就像脆弱的沙丘,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嘴唇都在颤抖,光是这么轻描淡写的讲述过往,都好像置身炼狱般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几乎能听见杰森疯狂的呐喊,还有自己凄厉的尖叫...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了闭眼,努力将那些不堪的回忆驱逐出脑海,武装过的态度变得冷淡而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以为我能找到方法,让自己好起来,但现实总是残酷的,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做心理治疗,最好的状态...恐怕就是这样了,不会再变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澄澈的眼眸里已经有泪光浮动,她抬眼看着天空,强迫自己把眼泪逼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但我们真的不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静的话语,带着利刃般的决绝,狠狠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鸿沟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插在口袋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成拳,他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克制自己没有出声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了吗?”语气依旧和缓,但眸底隐隐闪烁着寒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做了再多心理建设,真的听她说出口,依旧不可避免地被挑起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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