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识相,还知道要背对着她坐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其实没她想得那么小人,昨天医生说过了,容懿不适合再受太大的刺激,也知道她不自在,他才刻意留给她一点隐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姿态随性慵懒,但英挺的眉头始终没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的倔脾气远远超乎他的预期,季蔚然心头堵得慌,一筹莫展的感觉实在太憋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氤氲的热气渐渐弥漫了浴室,偌大的浴缸已经注入七分满的热水,容懿伸手关上水龙头,心情渐渐平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听见身后的动静,却动也没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手臂搭在浴缸边缘,衣袖随意的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臂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湿透了,却好似毫不在意,巍然不动的守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邮轮上昏倒,又大费周章地来到模里西斯,他就是用这样的姿态陪了她一整晚吧?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心中又是苦涩,又是感动,脑子一热,轻轻地把小手覆在他的手臂上,心里流淌过千言万语,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手心柔软的触感打断了季蔚然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身隔着浴缸揽过容懿,沉静的注视着她红肿的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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