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逃避不能解决问题,那你告诉我,我不逃避就能若无其事地活下去吗?你知道每次恐慌症发作就像死过一次的感觉吗?你根本不会懂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歇斯底里地笑了,这就是季蔚然想要的吗?看她这么钜细弥遗地剖析自己的伤口,他满意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眉头拧得死紧,低声道,“够了,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他比谁都清楚,都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听她说这些,更不想看到她亲手挖开伤疤的疯狂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她孤身一人承受着这些不堪的记忆,他就痛恨自己当年走得太潇洒、太绝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嘲弄的扯动嘴角,笑容绝美而凄凉,“故事不好听啊?我难得这么诚实,你竟然不想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环抱着自己,纤细的指尖都快掐进手臂般用力,毫不留情地继续撕扯着心里最深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话都说开了,我也不想瞒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字一顿,话语像最锋利的刀刃,字字句句都刺向自己,“我不可能对任何人有感情,尤其是你,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,对我多好都不可能改变,死了这条心吧,我们到此为止,对大家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瞳孔微缩,呼吸压抑沉重,英俊的脸庞已经覆上一层厚重的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预料到她会这么说,却没想到亲耳听见,心里还是被震出一道裂痕,涌出无边的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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