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肖年:“…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疑惑道,“模里西斯只有一个机场,你不是昨天才刚去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亲自监督他堂妹上飞机呢!

        唐肖年没弄清楚路克在卖什么关子,还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他,像是在同情他未老先衰的记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克眼睛都快抽筋了,用一种生怕季蔚然耳聋听不见的音量大吼,“最近一班飞往巴黎的飞机,好像三个小时后就要起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微微凝滞,某人停顿了万分之一秒,仰头喝干仅剩的威士忌,烈酒顺着咽喉化作一股苦涩的辛辣,流入腹中,满脑子都是小姑娘独自坐在海水中哭泣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季蔚然没有反应,路克干脆豁出去大声嚷嚷,“旅客名单上有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季蔚然冷冷地打断他,啪的一声将玻璃杯扔在吧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浓度还不足以麻痺他的知觉,要是听到她的名字,只怕怒火就会爆发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肖年一愣,瞬间打通任督二脉,秒理解了季蔚然发脾气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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