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紫色的傍晚,天边像是被一层淡淡的油彩抹过,她的飞机也已经起飞,独自去向没有他的生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她走也好,再也没有人能擅自干扰他的判断,混淆他无坚不摧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一天,他也能做到对她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巩固加密好忘了小姑娘的决心,才刚走回酒吧,就很无语的发现唐肖年跟路克早都喝挂了,颠三倒四的讲着没人听得懂的疯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肖年趴在吧台上嚷嚷着,“小姑娘,别走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克甚至大大咧咧的鬼叫,“容懿,我不能没有妳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家伙分明是嫌命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眯起乌黑深邃的眼眸,握紧拳头,思考着暴揍他们一顿的可能,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着等他们清醒的时候再揍,比较记得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人把那两个没用的家伙送回Villa,季蔚然面色如常的回到房间,一点醉意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打开房门,他就惊觉了不对劲,敏锐地发现房里隐约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响,疑似是...酒瓶子的声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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