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一瓶破酒都想欺负我!”容懿苦大仇深的死瞪着酒瓶,不服输的仰头还想继续喝。
她就不信征服不了区区一瓶酒!
季蔚然额角突突跳了三跳。
那可是酒精浓度将近六十度的原酒...以她的喝法不仅浪费,弄不好还会搞到送医。
他毫不迟疑地走向容懿,伸手夺走酒瓶,手臂青筋暴露,气势凌人的瞪着她。
沉声喝斥道,“妳疯了吗?别喝了!”
磁性的嗓音喝了一整晚的酒已经有点哑,听起来更是威吓力十足。
容懿有点滑稽的维持喝酒的姿势,愣愣地抬头看着他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慢慢的红了,小脸也可怜兮兮的皱起来。
她胸口有些发闷,气急败坏的嚷嚷,“我不用你管!”
被委屈和气愤冲昏头,她用力的推开季蔚然,连站都站不稳,却执着的想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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