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早上的争执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终于想起自己还在生气,愤而推开他的胸膛,迳自坐在软垫上,内心闷到极点,默默进行了一轮自我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一时心软来赴他的约?

        一来又被美色所惑...实在太没志气了!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戴上墨镜,即使如此,容懿仍能感觉到他一直注视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招架不住那样锐利的审视,容懿干脆也戴上墨镜,转头望向浩瀚的海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没说要原谅他,不管他准备的是惊喜还是惊吓,她都不会轻易妥协的,走着瞧吧!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暗自叹息,小姑娘的心事都写在脸上,摆明了还在生他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她终究还是来了,至少不是只有他自己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纷飞的思绪,季蔚然熟练的掌舵调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就接受法国的贵族教育,滑雪、马术等项目都很娴熟,尤其对驾驶单桅帆船情有独钟,技术更是媲美职业选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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