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忐忑地等待着答案,手指都紧张得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却陷入了沉思,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忽悠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吧,他不是介意,他是非常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没有人能扭转已经发生的意外,但是看着她饱受心理创伤折磨,甚至习惯性的封锁情绪,他就痛恨自己曾经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沉默,让容懿的期待慢慢的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几秒钟的等候,她却有如度日如年的难捱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没等他开口,她就怅然叹息道,“算了,你不用回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当作他已经给出答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强人所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那个女孩,早就不存在,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阴影牢牢捆绑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该奢求什么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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