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着眼眸,睫毛微微颤动,陷入艰难的天人交战。
季蔚然顿时有些焦躁,握住她的肩膀,憋闷地追问,“不说话?”
“我...不确定。”容懿眉心微蹙,说不出的忧愁与纠结。
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丑话说在前头。
“我不是开玩笑,这些症状可能永远都好不了...我不想造成你的负担,不想浪费你的时间...”
更不想被同情怜悯,在燃起希望之后,又要迎接无尽的绝望。
季蔚然脸黑得不能再黑,强行忍住把她扔下海的冲动。
一个拿奖学金念完哥伦比亚法学院的姑娘,怎么就这么死脑筋?
她根本是全世界最难缠的恐怖分子!
季蔚然没好气的说道,“妳继续钻牛角尖才是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
容懿很是无言,小脸又气得涨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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