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时务者为俊杰,偶尔低个头不碍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得撒娇的模样纯真又无辜,男人看着就更想欺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他强忍着笑,故意朝着她耳朵呵气,满意地看到耳尖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被闹得面红耳赤,又羞又气,男人分明是在报复她下午故意调戏他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还不消停,修长的手指游移在她衣摆下方,有意无意的画过腰间细腻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双手揪着柔软的被褥,声音抖得更厉害,“你到...到底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话来结结巴巴,还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一本正经地指责,“没诚意,心不甘情不愿的,以为我听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欺负小姑娘比虐待员工有趣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低头又在她敏感的耳际作乱,张口轻轻啃啮她小巧圆润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倒抽了口气,悲催的瞪着天花板,真是好没人性的惩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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