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的黑发披散,白皙的脸颊嫣红,说不出的妩媚娇美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白手指习惯性的捏着袖扣,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她感到不安或紧张,只要握着袖扣,好像就能获得一些心理上的安慰,好像已经变成一种生物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曲起一条手臂枕在脑后,锐利的视线扫过她手指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懿。”他磁性的嗓音有点沙哑,“妳说过,妳在找那个两年前救过妳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否认也不隐藏,点头道,“嗯,我一直很想找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埋藏了两年的心愿,似乎永远没有实现的那一天,她也已经习惯了失望,只能把这个遗憾放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我一厢情愿,那个人...应该不想见到我,再怎么找也没用。”容懿故作轻松,语气却有点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从地狱边缘将她拉了回来,留下一个虚幻的梦境,然后就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两年过去了,她完全打听不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,甚至开始怀疑那一切不过是出自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低垂着眼眸,苦笑着自嘲,“如果不是这个袖扣,我可能会觉得自己有妄想症,真实的我已经死在那个木屋里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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