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懿有些呼吸困难,很不自在的想躲开他的注视,却无处可逃,只能选择跟鸵鸟一样闭上眼睛,把头埋进沙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确的来说,我在巴黎出庭指认凶手之后崩溃了,差点被送到疗养院强制治疗。但幸好语言不通,他们帮不了我,我就连夜搭飞机逃回纽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懿睫毛轻颤,越说越小声,“我...一直都是一个人,上飞机之前,还吞了镇定剂才顺利成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当时的律师很靠谱,俐落的处理好后续的麻烦事,连保险、赔偿等手续都没让她出面,否则可能又是另一番崩溃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里头是谁的手笔,她当然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纽约以后,容懿就彻底自我封闭,唯一跟外界联系的管道,就是电子邮件跟快递。

        直人来找过她很多次,她恍如未觉的听着门铃一再响起,隔着监视器看直人来了又走,就这么过了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独自舔舐伤口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...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念头,就是找到那个救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抬头挺胸的站在那个人面前,告诉他,她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劫后余生,虽然活得七零八落,但至少她没有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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