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要哄,也得先搞清楚季蔚然为什么发脾气,才能对症下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哎唷喂,紧张的胃都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在季蔚然冷厉的注视下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呜呜呜,她也怂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妳的早餐。”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窗框,微眯的深邃眼眸仍有灼灼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有一股余怒未消,季蔚然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她的面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慕容霄堂堂一个律师事务所大老板,亲自去找出当年的出庭记录,还撂下狠话,让当年负责官司的律师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细节打报告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一目十行看完慕容霄火速传过来的档案,才发现当年容懿出庭是自愿的,她坚持要当面指认杰森的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霄很委屈啊...他还以为那只是季蔚然家族里某个亲戚的案件,并没有多加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当事人自己要求亲自出庭,律师也不可能拦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档案里倒是仔仔细细地纪录了容懿出庭的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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