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去吃饭,又不是第一次见家长,帮她加油干啥?
虽然他是真的很紧张,手心都微微的出汗,心里七上八下,脑袋里不停胡思乱想。
不知道待会要面对的是什么场面?
以往对她温暖亲切的季夫人,会不会因为她过去发生的事情,心里存着芥蒂,甚至对她另眼相看?
她对人性一向抱持着悲观主义,尤其在那件事情发生后,信任变得极其稀有。
尽管自己才是受害者,容懿却有深刻的暸解,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真正的公平。
对于遭受到创伤的受害者,人们嘴上不说,心里却多半带着立场偏颇的批判。
甚至有些缺乏同理心的人,会认为遭遇跟踪狂的变态攻击,受害者也必须自我检讨,是否释放了不恰当的暗示信号,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。
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太沉重,容懿有点呼吸困难,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。
季蔚然人高腿长,她跟不上他的步伐,干脆放任自己落后,越走越慢。
季蔚然看在眼里,却没说破,主动放慢了速度,给她足够的空间做心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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