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掉从刚刚一直开着的通话键,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唐肖年费了一番功夫研究她的心理状态,那些分析跟判断十之八九都是事实,觉得受伤就太矫情了。
真正砸中痛处的是唐肖年对季蔚然的劝告,狠狠地砸痛了她薄弱的信心。
季蔚然也没否认,不是吗?
她对季蔚然的意义,究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还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病人?
容懿质疑过很多次,季蔚然却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。
仅仅是一面之缘、一个吻、一首歌,就觉得对她有责任?
还真如唐肖年所说,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大好人啊...
容懿自嘲的苦笑,心里的酸涩逐渐蔓延开来,昏暗的房间笼罩着忧伤的阴霾。
说穿了,季蔚然也从没说过对她是什么感情,只是霸道固执的不准她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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