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女人,当时的季蔚然,才刚接手偌大的家业,拥有目空一切的本钱,谁能让他失恋?
当时他被这个乌龙气得差点失控,独自站在街灯下抽烟,她又不识相的火上加油,自作聪明的安慰他...接下来,一切就超乎他预料的失控了。
只有季蔚然自己知道,在那个难熬的夜晚,就因为小姑娘无意间闯进来,他黑白灰的世界才第一次有了光。
他又如何能让这道光芒轻易熄灭?
病床上,容懿轻微的呻吟,季蔚然立刻回神,俯身注视着她几乎没有血色的脸。
她似乎是觉得冷,身体无力的蜷缩,极度没有安全感。
看着吊瓶差不多到底了,在护理师诧异的注视下,季蔚然小心地取过酒精棉片按压住针口,拔掉针头,动作跟拆炸弹一样小心。
比这更精细的活儿他都做过,这么一丁点小事难不倒他。
无视医务人员惊愕的眼光,他俯身轻松的抱起容懿,脚步平稳的走回13层。
他自然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,小姑娘不喜欢医院,醒来要是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,肯定会惊慌失措。
至于该算的帐,等她精神恢复,一笔都少不了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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