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破了头,脑袋依旧跟断片一样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只能默默喝水,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季蔚然终于打破沉默,“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挟带着极地刮来的冰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”容懿闻言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状况外,还等着季蔚然发完脾气,好心告诉她发生什么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妳做过什么,自己都不记得了?”季蔚然的眼神变得很恐怖,细看的话,会发现黑眸深处埋藏着深刻的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茫然的咬着唇,她做什么惹到他了?为什么他要用这种审讯犯人的语气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想起前天早上无意间听到的对话,她神情瞬间黯了下来,苍白的小脸毫无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办,为了不让自己陷在死胡同里胡思乱想,撑着缺乏睡眠的疲惫,一连两天都熬夜工作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撑不下去,她才窝在沙发上休息会儿,才刚睡着,就被信息声吵醒。恍恍惚惚看到季蔚然要她收拾行李的讯息,也没多想,干脆就不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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