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伤到极致,恨不得用全世界最锋利的言词,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一个病人说的疯话,又怎么可能撼动得了他铜墙铁壁般的心?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依旧死盯着她,语带嘲弄,“这就是妳想死的原因?甚至没勇气当面质问我那些话的真实性?妳到底把我当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小姑娘就是不愿意信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他黑眸中的讥讽太伤人,容懿愤恨的别开眼,不带一丝温度,“不管你我之前有过什么,就到此为止,我们互不相干,我的死活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撑着最后的骄傲勉强起身,挥开他试图想搀扶她的手,慢慢挪动脚步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?”季蔚然简直没辙了,又怕激起她的恐慌症,只能隐忍着拉住她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容懿不回头,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季蔚然听不清楚,她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你的存在只会不断的提醒我,两年前的恶梦不可能过去,收起你假惺惺的同情,我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紧握住拳头,伫立在原地,承受那些刀锋般锐利的话语,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真的为我好,就离我远一点,不要找我,也别再打扰我的生活,说不定我就不想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门用力甩上,容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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