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还是余悸犹存,心里那团恐惧始终没有消散。
她根本不能想像他闯进浴室时的心情。
“我不知道妳吃了多少安眠药,也不知道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那种看着最重要的人在眼前生死未卜的恐惧,妳根本不懂。”
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沈、很重,逼得容懿有点喘不过气。
他说他害怕,还说她是最重要的人...
季蔚然拧着眉,眼眸炙热得像是能灼伤人,“容懿,我不懂感情,但我很明白自己的心。两年前是念念不忘,两年后是失而复得,再也不想放手。”
他单手捧着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的摩娑,“如果妳还坚持这是同情,我也无所谓,随妳怎么想。但我绝不会再让妳轻易离开。”
轮廓刚毅的脸上满是坚决,他的话从来不是随便说说,容懿毫不怀疑真实性。
于是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东西,轻轻的落在心尖上。
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容懿心里高高筑起的围墙,迸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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