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懿连耳根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心不良。”她有些困窘,缩着脖子想躲开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却吻向她耳后细腻敏感的肌肤,模糊的低语,“妳这小没良心的,也不想想我这么做是为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知道她排斥陌生人的接触,也放心不下,才刻意安排她住在12层,跟其他人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就结果而言,说是居心不良,好像也言之成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实际行动说明自己的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吻不停落在容懿耳边,越来越放肆,细碎的啃噬着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舌尖仿佛带着电流,一下一下的窜进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不要靠我这么近,我会不能思考啦。”她直白地抗议,试图用手捂住敏感的耳朵,不让他继续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澈的大眼无辜地眨呀眨,有些讨饶的意味,干净得不染纤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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