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豪华的大窗户看进去,那个拥着妻子儿女、举杯庆贺的父亲,太遥远、太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她缺席了,也没有人觉得遗憾,她只是一个连在圣诞节都不被想念的家庭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又背着行李悄悄的离开,独自在车站等到天亮,圣诞节的清晨,搭了第一班巴士回伦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容懿不知道何去何从,孤单得像是被全世界遗忘了,很茫然的买了张门票,去看Ben的舞团公演。

        Ben曾经说过,永远会留一个位置给她,在最显眼、最醒目、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连告白时的誓言都破灭了,这些承诺还能相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角落,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变得如此遥远,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舞台上热力四射,充满力与美的演出获得满堂喝采,但那却是一个与她再也无关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幸福是什么?对容懿来说,她只知道不想受伤,就把心牢牢的锁起来,不抱持希望,就不会感到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浸在往事里默默发了会呆,忽然觉得有点冷。惊觉自己已经溜出来很久,再不回去,只怕季蔚然要出来逮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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