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蔚然的神色实在太反常了。
这男人平常最接近心情好的表情,就是面无表情。
但是从刚刚到现在,他唇边始终噙着意味深长的微笑,无端的暧昧。
容懿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在高兴什么,只觉得消散的酒意又一涌而上,看着男人就能醺醺欲醉。
“你...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?”她终于忍不住弱弱的发问。
心里却在腹诽,可以不要再笑了吗?她都快晕船了。
季蔚然优雅俐落地倒酒,言简意赅,“惊喜。”
又是惊喜?
容懿眉角直抽,忍不住犯嘀咕,“又不是天天过年,哪来这么多惊喜。”
路克偷偷告诉过她,关于那场海上烟火的由来,是季蔚然亲自拦截了模里西斯的跨年庆典,把有钱就是任性贯彻到底。
现在可是在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山上,难道他又干了什么土匪行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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