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懿有点无心欣赏,她正在烦心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身边躺了个妖孽男人,还靠得这么近,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啊?
只要稍稍一动,就会碰到他结实的手臂,她身上的毛细孔几乎能接受到他的体温,存在感巨鲜明。
容懿别扭地偷偷往外挪动,贴着床的边缘,已经是一翻身就会掉下去的极限。
说是没少同床共枕,但季蔚然的床大得不着边际,况且她都是半昏迷状态才被抱上去的,没什么机会感到牴触。
在模里西斯也差不多,季蔚然看着她睡着,就会继续忙工作到半夜,两人几乎不曾清醒着一起入睡。
但眼前这张床是一般尺寸,季蔚然身高手长,一翻身就能轻易将她拢入怀里。
虽然他规规矩矩地躺着,她却心慌意乱,睁着圆滚滚的双眼,将视线定焦在天花板,努力忽视他身上的男性气息。
再睡不着的话,难不成要数流星吗?
容懿逼迫自己不要乱动,跟木头一样躺得挺直,全身上下只有眼睫毛一颤一颤,隐约透露出不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偷偷侧头瞄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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