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懿一愣,这都什么跟什么?
她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,居高临下地瞪他,“你在说什么啊,当时我被跟踪狂骚扰,只能去借住他家,他睡床我睡沙发,你有问题?”
这男人干嘛老是对直人有意见?
“他敢让妳睡沙发?”季蔚然眼眸一眯,又是那副恨不得暴揍直人一顿的表情。
容懿无言的翻了个白眼,放弃跟他讲道理,“莫名其妙,懒得理你。”
当时直人仗义收留她,还出面帮忙申请禁制令,她感激都来不及了,更别说当时两人就是哥儿们的好交情。
男人根本不暸解她们之间的革命情感,有什么好生气的?
季蔚然绷着张脸,胸膛上下起伏,温暖干燥的大掌却紧紧握住她的手,送到唇边吻了吻。
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,容懿顿时明白了,他在心疼她所受的苦。
若非如此,这个骄傲的男人又怎么会幼稚得像个小孩?
轻啧了一声,拿他没辙,容懿撇撇嘴,主动窝进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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