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懿一窒,还装傻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表情肃穆地对他晓以大义,“你不是调查过我吗?我想看看上面都是怎么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懿言之凿凿,正义凛然,一副这都是为他着想,不让他被错误消息矇骗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为当事人,应该有权利检查一下报告有没有乱写吧?”不屈不挠的勾勾手指,示意他别想矇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有些头疼,小姑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,他上哪去生这么一份报告给她检查?

        不禁叹了口气,“信不信由妳,没有调查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,没有任何灰色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会因此暴露,他也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撇撇嘴,把男人的话当作是在推托,很精明的逼问道,“什么意思?你不要话只说一半,你是说没有调查过我,还是没有调查报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这男人精准的思维模式,两者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,她得实事求是的问清楚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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