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委屈,他只是没想过自己定力这么差...每一次急踩煞车都是煎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轻哼了声,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屋外不远的山崖边停下脚步,并肩看着远方的丘陵起伏,轻风拂面,很舒适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表现得很坦然,阳光在他刚毅的侧脸轮廓镶了一圈暖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看在容懿眼里,他的心思却像笼罩在浓酝的迷雾,让人完全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说在乎她,对她的疑惑却一个字也不肯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懿从来不是追根究底的人,她相信牢牢守着秘密的人,都有说不出口的苦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她是事件的当事人,而且直觉告诉她,季蔚然隐瞒了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在乎对方,她才不想假装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蔚然。”一如以往连名带姓的唤他,脸上还挂着清浅的笑容,但语气却生疏而清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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