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有这些?还说你没有调查我?”她浑身都在瑟瑟发抖,满心都是被欺骗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将手机塞入兜里,神色自若,没有一分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妳的律师是慕容霄事务所的人,这些是刚刚才要的资料,我必须知道妳吃了多少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为了这个理由,哥儿们一通电话,律师事务所大老板就开了半个小时的车,狂飙到公司去撬开档案柜拿资料,比快递还有效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没有多作解释,目光深沉,却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想,确实没什么查不到。但是这些文件并不能告诉我,妳喜欢吃什么,穿什么尺寸,心里在想什么,有多脆弱,又有多勇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懿怔怔的听着,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碎的思绪在脑海纷飞,抓也抓不住,好像在黑暗的水中载浮载沈,仰赖着他低沉的嗓音指引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蔚然眸光变得深邃,徐徐地开口,“我想知道的事,我自己会问,会用眼睛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扯唇,看着小姑娘呆楞的模样,心里全是疼惜,说出口的话却霸道无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我看中的女人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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