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，又想哭又想笑，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。
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，糯糯的带着鼻音，“就这些话，不能在屋里说吗？哪里危险了？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破坏气氛的高手...
季蔚然为之气结，他就不该低估小姑娘煞风景的体质。
伸手狠狠捏了她的鼻尖，“说什么废话？有什么问题一次问完，别说我不给妳机会。”
以慕榕的敏锐，刚刚的话已经透露太多线索。她的律师是慕容霄的人，其中是谁的手笔，还难猜吗？
季蔚然不会退缩，只要她问起AJ的身份，他就会坦承不讳。
没想到小姑娘再次出乎他的意料，人家关注的完全不是这个点。
容懿背对着他，只顾着狂擦控制不住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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